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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报读后感

免费发信息   发布时间:2020-03-23   发布者:CALENDAR

14亿中国人为这场抗疫所做贡献世人有目共睹。我的许多亲友、同事、熟人在电话、、视频中开玩笑说:没想到宅家就能为国家做贡献,不给抗疫添乱。荆楚有个作家,她也宅家了,她也没出门,但没闲着,动静挺大,一辈子没出名,这次出名,还有人到书店找她的书,想知道她是个啥。

不是这次新冠疫情可能带来次生灾害,十几亿人八辈子不可能知道她是谁,俺也不想知道她是何方大仙。就我的感觉而言,她所发出的弥漫信息,有如走道的人一脚踩到硌脚的啥,让人捂之不及、避之不及,硬生生怼入人们的视觉感官。最初,是上接到一朋友的短信:“转你看一篇日记,一个女人的日记。”当时心想,啥人哩,咋搞到女人的日记,是不是又一个想出名的三流女演员,抖落自己的个人日记干嘛使?点开她日记前,就这么一点朴素的想法,丝毫没贬损谁人格的想法,要说贬损,也总得有人格可损。点开日记一看,我脑瓜里很快闪过京剧《沙家浜》中的两句经典台词:“这个女人不寻常”,“到底是姓蒋还是姓汪?”


耐着性子看完,我完全明白她到底是谁了。其后,又看过几篇她的日记,有人说她是用日记体的表现形式叙事,错,她是在网络空间大鸣大放送“日报”。

作家不会不认识“将心比心”四个字。全国人民忙于抗疫,有人日复一日,拿着小马扎猫那儿,一边看前线、一线的人们奋不顾身抢救生命、东奔西走,一边拿着手电筒、尺子丈量人家走的路对不对,走得慢了还是快了,一边抠筋挖嗓子奚落别人丢三拉四、还一边搜索枯肠炮制“日报”通报全球。如果是我,谁一边编着“日报”,我拿个马扎坐一边,找“日报”中的错别字,看标点符号使用是否准确,看“日报”的表述是否真实,分析日报的思想动机,揣摩作家的心理表情,日复一日奚落他(她):就这么个水平,还干过什么什么领导。他(她)会心平气和感谢我,还是轰我出门:吃饱了撑的滚犊子?

我也生病住过院,如果探望的人,不是来宽我的心,送鲜花慰问,而是絮叨这个病治晚了,这是单位领导不负责任,孩子对长辈不上心啊,这看病的大夫也是个庸医,不然不会弄到住院的地步。我会觉得这是关心,还是来了个二半吊子?我们也到医院探望过病人,谁会对病人说,哎呀,你可病的不轻呀,慢慢住院吧,外面得这个病的人,死了不少、伤了不少。或者天天给病人的家属发叮嘱人家,要到相关单位讨公道,病人为什么住院,为什么不早住院。病人疾患在身,当务之急是治病,还是掰敕理论?病人及家属会感激我是个天使、是个热心人、是个良心人,还是个“半青”?

作家是新中国建立后来到人世。如果其经历过抗美援朝,如果经历过“两弹一星”建设,如果经历过那个年代曾受冲击后被平反,如果经历过营养不良到丰衣足食,相信作家的笔尖不会深度“近视”。这次抗疫,作家如果是前线的医护人员,如果是日夜生产口罩、防护服、呼吸机、消毒剂的企业员工,如果是建设火神山、雷神山医院的农民工,如果是驰援武汉的人民解放军官兵,如果是希望安静坐在学校上学的学生,如果是一心一意盼复工的企业主,如果是快递哥汪勇,如果是每天接触小区业主的业委会人员,如果是每天奔走于村居的乡镇人员,如果是每天给小区电梯等公共场所消毒的物业员工,如果是为宅家居民服务的志愿者,如果其本人或家人病毒感染接受过救治,如果现在是意大利、英国作家,如果现在是伊朗公民,如果现在是某国疾控中心专家,相信她的WORD软件会说良心话。

对她,这些如果都不成立,她就是她,是个职业作家,但作家的视线视域并不雷同。她的视线也不是高频雷达,其语言表述更不是“全国通用粮票”。她的“日报”中动辄“大家”,我想知道,这个“大家”中包括我吗,包括在这次全国抗疫中日夜忙碌的那些普普通通的人们吗?“大家”的标签不应随便贴,谁撕了标签也别讨厌人家,作家不应眼热成语中的“州官”,只许作家放火,不许人家点灯。

作家试图探究一些事实,这是个好习惯。啥是事实,感觉这段时间以来作家编了一部新戏,而且入戏很深,俨然成了比利时侦探波洛先生符合其逻辑推理的就是事实,不符合的就不是事实。咋办呢,让客观的东西,让调查结果服从她的思维,服从她的意志,由她做出调查结果?作家发话了:“大家是否接受或是满意,我不知道”,这个“大家”的概念是什么?她的个人说法就是“大家”的意见?既然“不知道”,用得着像裁判官一般,拽着“大家”说事?退一步说,有些人,甚至一部分人暂时对调查结果见仁见智是完全正常的,法治国家,谁也不能禁锢人们的思想,她天天发送“日报”,谁也没不让她说话。但客观就是客观,因为一些人对事物的见仁见智,或者为了让她满意,指鹿为马、指马为鹿,这是作家,乃至“大家”的解决问题之道?她还撂下狠话:“我虽已退休,但打场官司的精力还是有的”,她的狠劲地球村都领教了,想和谁打官司,确实是她的自由,打去吧。

她在3月15日的“日报”中写道:“这日记多半留不下来。但是这成百上千人的集结叫骂,却会让我的日记永存。”她的“日报”是“记录下一些生活琐碎和感想”,何其朴实;而别人的看法则是“成百上千人的集结叫骂”,何其街痞。作家不该自问,这些“成百上千的人集结叫骂”都是钻牛角尖、有心理障碍、鸡蛋里挑骨头的搅屎棍?在其周围形成的舆论漩涡,一个高中生招来多个高中生围堵,“事实杂货铺”也在网上热闹开张,更有人大吼“应当感恩某国政府”,作家希望这样看热闹不怕大的效应?当然她完全可以说,这一切都与我没关系。一个人冬季在街头点了把火,说是给别人取暖,而溅起的火星把行人的衣服烧着了;一个人往公共水井里吐了唾沫,结果有人生病了。我没让你们穿易燃的衣服啊,我也没让你们喝井水啊。作家的“日报”在其电脑里永存是可能的,在其他什么地方永存可以做梦祈祷,抑或遇上收藏裹脚布的专业世家也是有可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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