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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坷垃我的乡土——纪念新中国成立70周年征文

有奖征文网   发布时间:2019-08-15   发布者:风尘孤狼
霍慧清,北京市盈科(济南)律师事务所股权高级合伙人,2017年任刑民交叉法律事务部主任,2018年至今任民事法律事务部,民建济南市委法制专业委员会委员,获得了济南市“2017年度议政建言先进个人”和“2018年度议政建言先进个人”,其纪念新中国成立70周年散文《我的坷垃 我的乡土》感情真挚,语言凝练被民建中央官网全文刊发。 一、辛苦耕作
八十年代的鲁西南小镇。东方刚刚泛出鱼肚白,父亲就早已将耕牛喂饱,拴到院子里的枣树上,耕牛踢着蹄子,不时地打着响鼻,抖擞着精神,如出征前的战马,准备着一天的劳作。在我的记忆里,我是与耕牛配套使用的小人,五六岁时,耕牛在前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,我跟在犁子的后面,在这深深的沟里,端着白瓷缸,捡土里的害虫,到地头,倒到一个更大的洗脸盆里,端回家里喂鸡,这样既除了土地的害,又喂饱了鸡的胃。到了我七八岁时,在犁沟里捡害虫的轻活就被迫让给了妹妹,我拿起头,使劲敲打被犁头翻起的大坷垃,如果土地不太干旱,坷垃就比较松软,容易敲碎,如果遇到干旱的年份,坷垃如砖头一样硬,敲在坷垃上,尘土四溅,震动的手痛,坷垃不碎,需要反复地敲打,很快,手上就磨了水泡,水泡破了流出了水,湿湿的黏黏的痛痛的,怕父母心痛,忍着,不敢告诉他们。在我家的地里,有一个无名的土坟,小时候不知道它是坟地,干活累了就跑到土坟上,头枕着微微隆起的坟地,感觉身下的土地非常温暖和舒适,浑身酸痛的筋骨得到放松,如睡在妈妈的怀抱,很快就坠入梦乡。醒来时,嘴里往往是一层浮土,竟然有一种特殊的香味,我没有立即爬起来,手里捏着坷垃,望着那些仍在辛勤劳作的大人们,满头黑发的和满头白发的大人们,思索着,我长大了,也像他们这样吗?一个炎热的夏天,天气干旱,在毒辣辣的太阳下所有的庄稼叶都自保似的打着卷,玉米叶更是卷成了一个个的小喇叭,父亲看着天对我说,这是燥热,天该下雨了,把这堆被雨淋的麦糠和麦秸都撒到玉米地里吧。我看着堆积如小山的一堆麦糠垛和麦秸垛,又看看比我高出两头的玉米地,说,行。玉米地里比外面还要热,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浑身的衣服全湿透了,我将衣服脱下,拧下一股股汗水。玉米叶上的茸茸的小刺和麦糠、麦秸上的小刺扎地浑身发痒,麦糠和麦秸里黑灰色的尘土堵满了鼻孔,脚下的坷垃还不时地将我扑通一下绊倒,我咬紧牙关,将父亲交给我的任务完成。我边干活边想,城里人在工作时是否也这样,又热又痒又脏又不时地被坷垃绊倒呢?

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在土里刨食的农民,一年需要交春季和秋季两季提留。交提留的场面相当壮观,拉着满满一车车粮食的地排车长龙是前不见龙头后不见龙尾,从各个乡村小道上向镇粮所涌去。交提留的乡亲们带着馒头咸菜和水,离家远的还带着被褥,准备过夜。有一年,我和父亲挤在这排队的长龙里,忽然有亲戚报信,姑奶奶病危,让速回,父亲看看前头,马上排到了,从五更天到太阳偏西,我理解父亲放弃的不舍和无奈,大路已经被地排车占满,想离开这条排队的长龙,必须将地排车推下路边一米多深的沟里,从沟里拉回去,这有翻车的可能。父亲眼睛红红的,脖子上的青筋爆出,架着装满粮食的地排车,招呼着亲戚和周边的乡亲帮一把,让我离远一点,瞬间就下到了沟里,一个身着保安服的,手里拿着警棍,迅速就窜到了父亲跟前,亲戚忙上前解释有老人病危,保安迅速汇报给了领导,一个城里人模样的来到,看了看前面,又看了看后面,看看沟里松软的土地,地排车的轮胎几乎全陷到了土里,手拿高音喇叭给前面的乡亲解释,让我父亲先到前面交公粮,如果谁有意见就说,善良的乡亲们雅雀无声,在领导的指挥下,顺利地交了公粮。我想,这些公粮都由农村免费地交给了城市,城市是否也用另一种方式向农村交一种类似公粮的东西呢? 医疗器械 二、跳出农门
祖祖辈辈饱受了耕作的辛苦,父亲发奋苦读,争取逃离这苦涩的坷垃地,父亲以优异的成绩高中毕业,成为远近闻名的文化人,有几次进城的机会都给了父亲,但是在政审时,发现母亲是地主出身,尽管他们那时还没有正式结婚,还是把机会给了别人。父亲就把通过读书改变命运的希望完全寄托到了我们姊妹三人身上,在我家大门口,连续几年的对联均是“门前走马非为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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